有关了。
警长很快也带人走了,维克不急着去文件上的地址,先进屋兜了两圈,还顺便‘借’用里面的座机给远在阿拉斯加的大女儿打了个电话,让她别担心apLus的小命,手术已经成功了云云。
没获得什么线索,他摸着光头出门开上车,去警长给的地址,一间当地红脖子常去的酒吧。
“对,三个死者中的父亲经常来,前段时间到处询问卖地的事,我让他别相信那些地产商,说不定农田底下有石油,卖掉就亏大了。”
老同事们正在帮当地警员做笔录,接受询问的一个老牛仔说道:“后来他说和那个被枪击的nger歌星见过两次,聊了些卖地的事,看起来不像是骗局,那nger歌星人还算不错,很坦诚。就这个,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
维克和一位老同事女警勾搭了两句,从她手里接了个活。
无非是按程序提问,这些乡下酒吧的常客都乐于接受,调剂上枯燥的生活。
“你是说,那位父亲经常和陌生面孔的外地人坐一起?具体时间?”
连续做笔录,一直忙到中午,维克终于在一位大上午就醉醺醺的酒鬼那得到了个有用的消息,“是这三个人吗?”他给对方看警方的嫌疑人照片和素描画像。
“我不记得了,但……不是三个,是四个。”
“四个?你确定?”
“这我能……能确定,就是四个。”酒鬼回答,“他们前段时间经常来。”
“应该还有一个开车接应的。”老同事女警在一旁插话,
“从什么时候开始来这间酒吧的?”维克继续问。
酒鬼摇头。
“我这边也有目击者。”老同事女警指向一位看起来更靠谱的证人,“他认出三名嫌疑人就是经常和死者坐一起的,看起来聊得很愉快……这些人有东海岸口音。我们正在安排人做素描画像,找出第四个人。”
“不用找了。”
有警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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