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和哈莉对上,哈莉含笑收回看向她俩的目光,翻了个白眼。
“你们知道吗?我和作者查尔斯弗雷泽先生讨论过很多次,他为了写这本三十万字的,耗费了七年的时光也忽略了对家庭的责任,妻子最后离他而去……”
雪琳芬最喜欢这种伤春悲秋的文学讨论了,抱着女儿兴冲冲加入,“就像冷山里一样,遥遥苦守,最后却仍以悲剧结尾。”
“平衡事业和爱情。”娜塔莎金斯基说:“绝大多数男人都做不到这一点。”她恭维朱迪福斯特和女友,“你俩才是好莱坞的榜样,真令人羡慕。”
“呃……”
这个宋亚就有话说了,他准确插入,“其实所谓的平衡事业和爱情是伪命题,不是吗?”
“什么意思?”朱迪福斯特问。
“一般来说,我们的文化传统被要求去权衡我们的责任,选择优先级较高的事,不要把每一次竞争的‘善’的冲突都演变为一次重大的道德审判,但我觉得当一个人说我要全身心投入工作或者完成一件什么事业,我同时又要经营好家庭和爱情时,这不过是他在逃避现实。”
宋亚把听法学院金女教授玛莎纳斯鲍姆课的收获现学现卖,“美好的愿望之间也会生冲突,你要么全情工作,要么经营好家庭和爱情,就像古希腊悲剧大师埃斯库罗斯的名著‘阿伽门农’,阿伽门农面临在平息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的怒火,保住大军的性命,和献祭最爱女儿之间的选择,他爱他的士兵,也爱他的女儿,而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这两个例子完全没可比性吧!?”哈莉高声打断。
“当然有,苏格拉底说‘好人不能被伤害’,含义类似于保障了人类美德,那么就保障了与之有关的一切东西,但美好的善良愿望之间生了冲突呢?当一个人做出取舍的时候是不是就是在作恶?每个人都要直面这种‘善的脆弱性’,真正的哲学层面的扪心自问。”宋亚侃侃而谈。
“对对,你说得真好apLus。”娜塔莎金斯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