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安禄山……叔叔……”萨拉楞楞地看着桌上和安禄山的合影,安禄山笑的是多么的和蔼,怎么可能……
  “喂,你在干嘛!”叶仓看白木居然在脱裤子。
  “没见识了吧?尿湿了布,当防毒面具啊!”白木正对着墙角尿尿。
  “我知道……用湿布能够初步的过滤毒气,让人坚持更长时间,二战时期,在面对山椒鱼半藏的毒气的时候,很多用了这个办法的人都活了下来,可是他们用的是水……”野乃宇房间里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水壶,因为卧室里的生活区也被铁壁隔开了。
  “我……我宁愿去死!”叶仓拧着眉头,凝聚了查克拉的一脚踹在了铁壁上,只可惜厚重的铁壁晃都没晃。
  马基到底是男人,没有这么多讲究,扯了一张床单,也学着白木到墙角尿尿。
  “你……”野乃宇小时候在根部什么苦没吃过,也不介意这种土办法,只不过这时候让她脱裤子……
  “干嘛?”白木一脸坏笑:“是不是要我分你一点?”
  野乃宇咬着牙豁了出去,点了点头。
  叶仓也有些犹豫,命总比面子重要,既然大家都这样了……
  看了看已婚老男人马基,又看了看白白嫩嫩的童子身白木……果然还是小孩子的能接受一点。
  “给我也来一张!”叶仓咬着牙向着白木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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