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赌注就是你的刀!而我的赌注是……我的命!”白木对着黑锄雷牙的雷刀勾了勾手指。
  寂静……
  一群看热闹的雾隐忍者也闭上了嘴,看死人一样看着白木。
  忍刀对于忍刀众来说,重要性就像是老婆一样,不……就算是老婆恐怕他们也没有这么疼爱过,白木这种话说出口,无异于对男人说了一句:
  “输了之后,把你老婆给我弄一下。”
  简直挑衅到了极点。
  黑锄雷牙盯着白木许久,居然抚摸着雷刀笑出了声:“小鬼,你可能不知道忍刀部队的规矩,换一个赌注吧,不如就赌我的老婆吧,我可不会拿我的宝贝刀当作赌注,死也不会。”
  黑锄雷牙可是忍刀众里为数不多结婚的人,未来还有一个女儿叫“黑锄文淡”的,不是因为他对女人有兴趣,而是知道自己死后,那群所谓的同伴绝对不会给自己举行葬礼,必须早早的留下后代。
  他对葬礼的执着,就想他爱他的刀一样。
  “哦,忍刀部队的规矩是什么?”白木还真不知道。
  “规矩就是……谁都可以提出挑战成为忍刀众,但是必须接受我们的单挑,对于胆敢觊觎我们忍刀的人,结局只有一个,要么从我尸体上拿走刀,要么成为我刀下的尸体,怎么样?我们部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这样有胆识的人了,你要起挑战吗?”黑锄雷牙邪笑道。
  “单挑?当然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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