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套到幽州基本上都属于斐潜的管辖范围之内,那么将大汉的北部区域逐渐的重新恢复生产和开,也就成为了未来十年左右时间的整体目标。
斐潜左右环视一周,然后说道:『徐公河夜观天象,又以乾象之历测算,未来五至十年,仍有雪灾……』实际上应该是二十年,甚至是三十年,但是真要是这么说,怕是都绝望了。
『雪灾?!主公之意是……宛如今年岁初一般?』韦端忍不住问道。
也难怪韦端紧张,毕竟这一次关中士族简直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方面因为天灾本身导致庄禾欠收,另外一方面又因为光嘴上『重农』,实际行动被抓住了小辫子,不得不又撅着屁股被揍了一顿……
执行者,就是韦端。所以现在韦端多少有些陷于猪八戒照镜子,内外不是人的处境,听闻类似于今年的天灾还会再来,自然头皮一紧,手脚麻。
斐潜微微点头。
众人不由得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乾象历还在调整过程中,但是并不妨碍斐潜先将徐岳的旗帜拿出来扯一扯。因为小冰河时期的到来,以至于整体天气反常得很厉害,即便是乾象历再完善,在面对这样的反常变化,依旧有些无能为力,强行推广只会导致新历法的威信下降,还不如等天气稳定一段时间之后再全面铺开。
鉴于历史上的记载贫瘠,加上汉末三国时期相互之间争斗频繁,以至于后世对于汉末这一个时间段的天气情况,往往只能在对于重大战事当中的描写里面去寻找只言片语……
关中都遇到了严寒,那么在大漠当中就会更加的严重。
胡人遭遇雪灾,只有两条道路,一个是等死,另外一个就是抢劫,将自己的灾害转移到他人的头上。
持续三四百年的温和气候,使得大漠当下还不至于到了绝境。在历史上,大汉打了匈奴还有鲜卑,打了鲜卑还有乌桓,打了乌桓还有柔然,大漠之中究竟有多少人口,多少牲畜,多少部落聚集点,不仅斐潜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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