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
整个过程,可谓是简单粗暴,根本不给左子昂任何反应的时间及花言巧语的机会。
丰绍钧及剩余的五名弟子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看张轼歌的眼神都是战战兢兢的。
当他们察觉到张轼歌的眼神向他们射来时,吓的整个人都浑身一颤。
张轼歌目似寒星,直盯眼前的丰绍钧几人,冷声道,“当初你们偷袭我们时,就应该做好最坏的准备。
我没有直接废了你们,只是因为有比赛规则在。
我劝你们老实点,别跟我说那些废话,把身上的贵重物品都给我交上来。
不然的话,你们的下场就跟那个姓左的一模一样,而且,你们身上的财物也同样保不住。
大家都相互配合,早点结束,这样多好。”
“是!是!我们明白,我们明白了!我们一定会好好配合大哥你。”丰绍钧几人连忙说道。
众围观群众:……
这浓浓的一股劫匪打劫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
大约一分钟过后,丰绍钧几人十分配合的报上了自家势力的名号,而后又为自己缴纳了‘赎金’,然后就一个一个、按着顺序走下了演武台。
相比被张轼歌直接打昏扔下演武台,面子及财物双双尽失的左子昂,丰绍钧等人的结局可谓是十分美好。
有一人除外。
在张轼歌审问最后一名小队弟子的时候,出了点小状况。
“你姓甚名谁,又是哪个势力的弟子?”张轼歌看着眼前小队仅剩余的最后一名弟子,语气平淡的问道。
“我姓殷名盛,是兽族魂冽鹫一族的弟子。”殷盛甚是紧张的说道。
话音刚落,殷盛作势就要取下自己的空间戒,交予张轼歌,然后逃出张轼歌的魔爪。
这片恐怖的是非之地,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张大手悄然按住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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