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割掉头颅,挂去秦得利门前。”
  “はい(明白)。”
  车队重新动,由日军小队开路驶入码头。
  留下几个笑嘻嘻的日本兵,抽出刺刀,向两辆福特轿车靠拢了过去,仿佛饥饿又嗜血的狼群,环伺着支离的骸骨。
  ……
  四点钟。
  轮船劈开层层海浪,薄薄的灰白色雾气在天海之间弥漫汹涌。
  船舱上层的豪华客房内,载临靠在圆桌旁的沙椅上,脸色难看。
  房间的角落里,霍殿宇耷拉着眼皮,用鹿皮缓缓擦拭着手里一杆长枪。
  大枪足有一丈零八,牛筋木杆经过长年累月的操练使用,早已沉淀出光滑的暗色,钢铸枪头色泽暗沉,只有锋刃雪亮如霜。
  贤一努力将目光从大枪上头拔开,霍殿宇当时那惊鸿一刀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即便是隼人的居合,在那记刀光面前也只像小孩子的玩闹。不顺手的军用刺刀尚且如此,那大枪又会如何?
  “王爷,您受惊了。”
  贤一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倒了半杯,脸上挂着笑容。
  “王爷,我们用临时军事演习做幌子,安抚了其余的船客。这艘船上已经安全无虞,不会再有任何特殊意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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