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电箱室了。”
  疤脸保镖拉动击锤,将子弹压进手枪枪膛,可怖的脸庞上绽开一个笑容。
  “走好。”
  陈酒点点头。
  五个人快步离去,脚步声在底舱中空旷回响。
  陈酒闭上眼睛,握住肩上的长刀布裹,一动不动默默等待,半张脸映照在灯光之下,仿佛一尊来不及刻完的石雕。
  过了片刻,一阵激烈而急促的交火声从货舱外撞入耳畔,隔着一层层墙壁,显得模糊不清。
  陈酒岿然而立,眼皮颤都不颤。
  枪声持续了好一阵子,终于低了下去,粘稠的寂静重新包裹在身上。
  灯光一灭。
  黑暗降临。
  陈酒豁然睁眼,两柄长刀振裂布裹,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泛出了森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