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挤爆了一个装满墨水的猪尿泡。
  唯独撞上额头的那只,被撞得七荤八素,身形飘摇不止,但终究保住了道行。
  道人面如金纸,喷出大口的鲜血。
  连续两回合占上风的陈酒得势不饶人,朝着满身牙印的吐蕃僧奔去,纹络鲜活的五尺长刀不依不饶往光头劈落!
  “我不入地狱。”
  和尚双手合十,梵音离唇。
  下一瞬,吐蕃僧和那个尚在呕血的道人凭空交换了位置。
  眼瞅着刀锋临头,满脸惊慌的道人连脏话都来不及说,匆匆一挥袖,刀刃切开了道袍,和藏在其中的桃木小剑剧烈相磨。
  陈酒漠然着一双墨黑眼眸,右手肌肉紧绷,青筋暴绽,继续将刃口重重下压,劲头仿佛山洪崩泄,似乎要凭这一刀分出生死,但另一只空着的手却悄悄在胸口一滑。
  嗤啦!
  长刀斩断木剑,扯碎袖袍,将道袍下的身躯一刀两断。
  两截霉的稻草而已。
  故技重施的道人浮现在大堂另一端,刚要趁着吐蕃僧气息未平,难以出招,取走瑞龙脑飘然离去,眼帘中却突然映入了一支黑洞洞的金属管。
  嗯?
  烧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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