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连年战事,朝廷征调各地军队援辽,延安北面西北便是榆林甘肃两镇,因拖欠军饷和长途跋涉,两镇援辽边兵多有逃亡者,不敢回卫所,便聚集在陕北各地,平素以抢劫为生。
  对这二三百前边军士兵,卢象升只是下令收了他们战马,对其本人并没有任何处置,仍和其他流民待在一起。
  出谷交出武器的流民继续向前走,到了一片空旷的塬上,当看到数十口熬着浓粥的大锅时,惶恐的心终于定了下来,纷纷从怀中掏出陶碗,向着粥锅涌去。
  “都排好队,一个个的排好队,等着吃饭!”每口锅旁,都有好几个官军,操着河南口音大声吆喝着。
  看着官军手中的刀枪,流民们不敢再拥挤,老老实实排起了长队,等待着施粥。
  “快好了,恁再等一会儿。”粥锅旁,一个脑袋大脖子粗的炊事兵对眼巴巴的流民们说道,用一只大木勺在锅中使劲的搅着。
  “官爷,俺的饭碗摔碎了,弄不能借俺一个碗用用。”粥锅前,一个流民可怜巴巴的冲身边的官军求道,便说边看向粥锅旁,那里摞着大堆的陶碗。
  那官军微微一笑,伸手拿起一只陶碗递到他手中,和蔼的道:“不要叫俺官爷,俺是禁卫军士兵委员,姓任,恁喊俺任委员便是。”
  见这官军没有想象中凶恶,那流民便壮着胆子问道:“任军爷,这委员是什么官职啊?”
  姓任的委员摇摇头,耐心解释道:“委员不是官职,是士兵中选出的代表,平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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