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珠手举着状纸,一边撕心裂肺的哭着一边一一道出刘伟明的罪名。
  这些罪名哪一条不是令人指?听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一个个群情激奋。
  千叶染庄可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染庄,作为布染行业的龙头,又是关系到百姓民生的行业商行可谓家喻户晓。
  “早就知道千叶染庄不是东西,去年来收我家的布,结果在秤上做手脚,一百斤的布桑麻变成了九十斤。被我现竟然不仅不知悔改,还对我家男人拳打脚踢。”
  “就是,去年我就是卖给七彩染庄的,任他说的天花乱坠我都不卖千叶染庄。”
  “变色布染啊……难怪这些年变色布价格炒得越来越高,原来变色布成了绝唱了啊。千叶染庄真是坏到头顶长疮脚底流脓了。”
  很快,御衙大门被打开,一众衙役提着棍棒跑出来处理门口的次序。
  “何人在御衙门口大声喧哗?”
  “大人,民女身负血海深仇,不白之冤,求大人替民女做主啊——”
  一身官袍的梁启翰大步来到门口,“你可有状纸?”
  “有!”
  “状纸拿来,此案本官接下了,你且回去。如有进展,本官会派人通知于你,你留下住址,随时等我传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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