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宁恒竟无法说出一个字。
“这位应该就是宁恒宁统领吧?抱歉抱歉,我爹今天身体有些不适,所以就让我代我爹来应宁统领之请了……”
鹤无涯笑眯眯的说道,但这笑容之中宁恒看到更多的是戏谑。
虽然在鹤柏年迟迟没来的这段时间里,宁恒对鹤家的感官直线下坠。但宁恒心底还存有一丝侥幸。
没有约定时间,也许鹤家认为的时间没到呢。可当看到来的不是鹤柏年而是其子鹤无涯的时候,宁恒对鹤家的感官瞬间跌落到了冰点。
这是甩我脸呢?
这是给我一个玄衣统领下马威呢?
哪个玄衣统领,接不下这个下马威?镇压一域的玄衣统领,在你们眼中是什么了?统领再小,那也是有封疆之权的啊。
这一刻,宁恒的胸膛仿佛有一团火焰剧烈的燃烧。
“宁统领,您怎么了?”鹤无涯看着宁恒变换的脸色轻声问道。
“没事!鹤公身体不适,按理说我该前往探望的。”
“有劳宁统领费心了,我出门的时候爹已经睡下。”
“既然如此……鹤公子请入座,小二,上菜!”
菜式早就点好,一声上菜之后,跑堂的端着餐盘鱼贯进入包间之中。
宁恒无意扯皮,鹤无涯也对眼前的山珍海味食不知味。要不是董掌柜不断的周旋恐怕宾主要当即翻脸不欢而散了。
“宁统领,您这是要为张月明担保么?”鹤无涯听完宁恒的话幽幽的吐出一句。
本该是寻常的一句话,却听在宁恒耳中一场的刺耳。
“鹤公子,张月明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他的忠诚是经过了时间考验的,何须我做担保?”
“过去一直忠心耿耿不代表现在依旧忠心耿耿,人心这东西,隔着肚皮呢不是么?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本来我们一直认为刘伟明栽是被谁出卖了。但乔玉珠的出现也有可能是被乔玉珠这个漏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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