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云苏便先行了一礼。
“夫子,节哀。”
“劳先生挂念,又早有安排,远山今日是特地上门谢礼的。不过,谢礼寒碜了一点,就一壶鱼泉酿而已。”
何远山眉宇间有些别样的阴翳,这是有亲近之人连续去世。
上个月,镇国大元帅何濡明去世。
何濡明这个人,早年其实也是文武双全,只是由于何家世代为将,最终还是投笔从戎,所以身上并没有多少书生腐朽之气。
相比起何远山的亲生父亲,此人算是那一代何家的顶梁柱,前半生官路不顺,在军队和兵部之间来回转悠,总的来说不如老大何濡成,后来却是赶上了乌兰国进犯,终于有了独当一面的机会,此后一帆风顺,成为了大成的战神。
“三叔走的时候很安详,无病无痛,还提到我们何家欠先生极多的恩情,生生世世也难以还尽。他还担心我做了皇帝之后,心思变了,劝我温良恭顺,做好分内之事,同时管好何家上下,不要因亲误事,不惜代价也要让这大成的黎民百姓安居乐业,也算是好好报答先生对我,对整个何家的知遇之恩。
三叔,让远山代他谢谢先生对他的知遇之恩。”
何远山说完,起身又行了个大礼,云苏没有阻止,知道他确实是在代何濡明谢自己。
不管外人如何看待何濡明,说何濡明指挥若定有大帅之材也好,讲他运气好有贵人相助也罢,其实何濡明不止一次在何家公开提过,如果没有苏先生,自己可能还在兵部处理那堆积如山,永远也伺候不完的公文,又或者,整个大成都早已亡了。
这些年,何濡明从未上门过一次,但好几次来渔阳城,都曾特意上门,离着百步之外,躬身长拜。
有些东西,云苏心中知道,虽然何濡明以前没有机会亲口对自己说,但那种感恩戴德的赤诚,就算他不在清风小筑,也是能心有所感的。
这种感恩,也许别人不在乎,但云苏却觉得很珍贵,因为对方是自真心,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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