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把心一横,一口咬定是楚宽,可却不敢去看其他人闻听此言是什么表情。因而,他当然瞧不见,听到这指名道姓的控诉,楚宽根本没有什么反应,人照旧气定神闲地站在这里,哪怕是众多目光齐聚,人却依旧连眼皮子都没有眨动一下。
皇帝嗤笑一声,淡淡地说:“想来如果就因为这没头没脑的话,朕把你们特意召集过来,你们也听不懂。莹莹性急,花七素来喜欢添油加醋,张琛这会儿大概会语无伦次,阿六更是恨不得十句话并成一句话说。九章,事情来龙去脉,还是你说吧。”
既然皇帝点了名,张寿也就言简意赅地把6家那桩事情的始末讲述了一番。他这才刚说完,还没来得及加入自己的意见,就被人给打断了。
“皇上,楚公公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他素来睿智沉稳,怎么会做出如此粗糙的事情?”
见说话的吕禅此时正对自己怒目相视,张寿就笑道:“吕公公刚刚说的话,也是我和朱大小姐在听说此人招供出楚公公之后的意见。花七爷也是一样,他原本是不会在别人家大喜的日子动用私刑的,可人既然口口声声说是楚公公指使的,他就忍不住用了一回贴加官。”
司礼监今日来的全都是年纪轻轻就进入司礼监,而后一路做事熬资格擢升,最后坐到现在这个位子的,当然不至于像三皇子和四皇子那样,到现在还懵懵懂懂不知道那到底是怎样的酷刑。就连刚刚不动声色的楚宽,此时也不禁微微色变。
然而,在其他人做出其他反应之前,他就缓缓上前一步,随即曲膝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直起腰之后便长跪于地道:“皇上,宫中御前近侍竟然做出了这种事,奴婢这个司礼监掌印本来就难辞其咎,还请皇上处置。”
谁都没想到楚宽会不反驳,不辩解,直截了当仿佛就这么默认了。就连张寿也觉得,楚宽这种坦坦荡荡实在是做得过头了一些。就算是君臣相得多年,人就这么相信皇帝会明察秋毫,做出最明确的判断?
在片刻的沉寂过后,跟着楚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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