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课的那一套搬到慈庆宫去。若是生搬硬套,他就只能换讲读了!
生怕太子挑刺,被皇帝选中的几个人那自是使尽浑身解数,结果全都被三皇子那良好的学习态度给打动了,出了宫就四处宣传。宣传什么——太子殿下勤学苦读,这几日左手不便却还不耽误学习!
至于三皇子挨过打的事,除却眼尖的楚宽,日日起居都在一块,根本瞒不过的四皇子,昭仁殿伺候他们兄弟俩的几个年长宫人,以及看破不说破的皇帝本人,再没有外人知道……东宫侍读们还是隔日才得知,太子殿下不慎摔着了左手,却不愿意耽误一丁点课程!
如此勤奋的太子,对东宫侍从严格要求,这怎么都不过分吧?
周祭酒和罗司业对视一眼,全都没有说话。两个人全都意识到,如果说太子殿下出的四书题,某些时文优秀的学生绝对十拿九稳,那么,《九章算术》那一道题目赫然是天堑一般的难关。除此之外,那一道策问,也绝对不是读死书死读书,文章做到花团锦簇的人能写的!
这寒风凛冽的大冷天,江都王当然不乐意就这么杵在外头,考题既然宣布完毕,他就大剌剌地对徐黑逹说:“找个避风的地方等吧?就你那曾经的绳愆厅如何?”
“绳愆厅乃是处罚犯事监生的地方,可以说是国子监的刑厅,不适合作为休憩之所。”哪怕是面对如今的顶头大上司,徐黑逹照旧是一板一眼的黑脸,压根没在意那些同僚看自己的目光是何等诡异。
而当他拒绝江都王的时候,周祭酒眼神一闪,终于不无谨慎地开口说道:“之前半山堂也说要遴选人出任东宫侍从,不知道这遴选的方式和题目……”
没等他把话说完,江都王就嘿然笑道:“那当然是同样的题目。太子殿下说了,如果两边出不同的题目,难免会有人说什么不公,那就索性一模一样的题目。三题之中,如果做不出《九章算术》那一题,思路全无,那也不要紧。”
“只要策问和时文做得好,成绩总过得去。也不拘算经,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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