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题的时文,对九章堂那些学生来说,估计很难,能写好这篇时文的人确实可能没几个,但绝不至于一个都没有。”
反驳6绾的不是别人,正是宋举人。他没注意到江都王在听到这话后饶有兴致地摩挲着下巴的表情,自顾自地说:“因为6高远那书坊印书很多,其中就有时文集子。像三年无改于父之道这种四书题,那范文就多得很,据说他曾经为了推广算经,将时文集子白送。”
“而九章堂的学生在公学兼职多少能挣几个钱,如今算经课本大多有能力买,不再是之前的借用,也就是说,他们十有**多少有几本时文集子。就算有些人没翻过,甚至还因为缺钱转卖,但肯定也有人翻过,而翻过的就算大多没记住,但说不定就有人记住了。”
6绾见宋举人说得煞有介事,他顿时气乐了:“如果九章堂来考,就算是把范文囫囵背下来抄到卷子上,难不成那就算是写好这篇时文了?你当阅卷的那几位讲读官都是死人吗?”
“讲读官未必是死人,可他们未必就看过如今市面上风行的那些时文集子啊!”
宋举人却一本正经地反驳6绾,见人顿时哑然,他就加重了语气说:“时文就是块敲门砖,考上进士之后的那些官员,多半将其不知道扔哪去了,更不要说去买时文集子,时时刻刻再去揣摩那些时文大家有什么新范文了。别说这些都不知道多少年前考中进士的讲读……”
“想当初我在广东参加乡试的时候,曾经铩羽而归的那一次,主持当年乡试的主考官就没看出有人抄了大半篇范文,取了某人为第七名亚元,结果最终被人揭破,那真是丢了绝大的脸,事后灰溜溜不说,还被朝廷申饬罚俸降级。人还是主考官呢!”
见6绾那脸色真是平生仅见,江都王只觉得实在是有意思极了,明知道不该笑,却还是最终哈哈大笑了起来:“贤婿你说得对,这些读书人没出仕之前勤勤恳恳磨砺制艺,出仕之后就把这敲门砖扔一边去了……哎,端尹大人,我可不是说你!”
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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