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意见,反而还让花七教三皇子和四皇子练武,强身健体更扛打,可他怎么觉着这更像是反话呢?
若是换成别人,说不定会战战兢兢诚惶诚恐,仔仔细细琢磨花七到底是打趣还是暗示,但张寿却压根懒得想这么多。他没有揣摩皇帝想法的习惯,想不通那就不想,当下就若无其事地说:“也是,富贵荣华,满腹经纶,无上功业,都比不得强健的身体。”
“有道是,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
最后这句话终于成功地噎住了花七。他瞅了一眼没事人似的张寿,嘿然一笑就悄然消失。而刚刚默不作声的阿六这才上来,小声对张寿嘀咕道:“早知道还不如换我打。”
“我那时候就是信了你的邪……假打不如不打,那十下戒尺打得不轻。”张寿忍不住摇了摇头,但态度却依旧坦然,“不过我也不后悔,看太子那时候的样子,要是我不打,恐怕他能纠结好几日。当头棒喝有时候是靠喝,但有时候也得靠打。当然,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太子殿下那么懂事,肯定不会有下一次。”
阿六对三皇子的印象确实极好,就如同他对四皇子的印象就牢牢钉死在了熊孩子这三个字一样。可当他骑马跟随张寿往回走时,突然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话说,疯子特地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对少爷你说这个?他闲得疯了吧?”
刚过宣武门的花七只觉得鼻子有些痒,连打了两个喷嚏,他才突然惊咦了一声,随即有些自失地拍了拍脑袋:“特地走一趟,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太子殿下回头要亲自带着那些东宫讲读官去九章堂……哎,算了,反正张寿从来是人越多越镇定的性子,知不知道无所谓!”
张寿并不知道,花七忘了道出关键来意——甚至真忘又或者假忘还说不清楚。反正这大冷天,夜色降临得很早,当他踏入张园大门时,早已经是掌灯时分了,见阿六从门房手中接过了一盏明瓦灯,走在前面替他照亮,等走到空旷处时,他忍不住冻得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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