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以确定。
因为如果事先知道腹中早有毒药,又有必死之心,此人只要算好时间在城门口把事情闹出来,然后再顺势毒一死,那绝对会满城风雨。
而人却偏偏是在审讯之后,他揭穿对方未必是大皇子派来假冒信使时刚巧毒身亡的,看似死的时机不错,但相比把事情闹大的程度,那就比前者要动静小得多。至于说如此一来就可以把责任都推给他,倒也能够说得通,但问题是……皇帝恐怕是顶多申饬他两句。
“我知道了,你二人一夜辛苦。来人,取十贯钱赏了他们!”
听到一夜没有白辛苦,两个仵作自然喜形于色,慌忙叩头谢过,见朱廷芳看过他们签名画押的文书表示认可之后,他们就双双告退离去。他们这一走,朱廷芳方才对一旁陪坐的兵马副使吩咐道:“此事直接结案,就说有人冒充信使,宣扬大皇子死讯,图谋不轨。”
“主谋暂缺,同谋也就是这个死者身份不明。之前已经请丹青妙手画过此人图像了对吧,张贴出去,死马当成活马医,看看有没有人能将其认出来。至于死人,苇席裹一下直接埋了。”
这样简单明快的处置方式,兵马副使自然求之不得,当下自是凛然答应。
但在退下之前,他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连忙特意说道:“昨天大人吩咐的话,我已经转告了出去。大伙儿都感恩戴德,说是等大人婚假回来之后,再来给您磕头贺喜。”
他绝口不提他已经把朱廷芳不收贺礼的消息散布了出去,虽说得到了一堆质疑,却也有另外一大堆人对他感恩戴德。然而,朱廷芳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婚假?什么婚假。我后日祭过家庙之后,就会照例来衙门。三天后的回门也就是休半日而已。”
见面前的兵马副使瞠目结舌,朱廷芳就淡淡地说:“如今正是多事之冬,皇上既然把五城兵马司托付给我,我哪里能够只顾小家不顾大家?至于什么磕头贺喜,却也不必,京城治安靖宁,上下齐心合力,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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