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用说更专精剑术一项的他了。
再者,他也听说过,阿六是自家那位花七爷从草原上马贼堆里捡回来的,说不定在马上睡觉都是常有的事,他也没必要非得和人去比,所以此刻想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而眼看那夜风渐大,气温也好似越来越低,阿六一脸严肃地在车外巡弋,独占一辆马车的张寿虽说很想嘱咐人一声,不用过分紧张,可阿六却仿佛知道他心意似的,瞧见朱宏正在把人分班,就悄然策马来到了张寿的车厢旁边,撂下了一句极其认真的话。
“少爷,我答应大小姐,此行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阿六这话说得简单,甚至一时情急保留了对朱莹的旧日称呼,可张寿面对少年这严肃的口吻,最终还是打消了让人上车的念头。他也知道,虽说这是京畿地界,但这年头就是太平盛世也不可能治安好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更不要说走夜路了。
哪怕现如今他的仇人们应该都死了,可有道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废后和大皇子是肯定死了,二皇子那沉船就说不准了。更何况,他又怎么能确定自己的仇人就那母子三个?比如孔大学士这种人,算不算敌人,还有之前致仕的江阁老,算不算敌人?至于国子监那些学官,以及隐藏着的政见不同者,敌视者,那就更说不准了。
接下来,坐在宽敞到有些冷清的马车里,随着马车的前行和颠簸,想着即将度过至少大半个月下乡支教之旅的张琛和四皇子,以及那个自己送上门来的罗三河,想着他们在接下来如何克服万难,摸着石头过河,然后开始人生头一次为人师长之路,他不禁呵呵一笑。
想当初他在村里教那些孩子,折腾得鸡飞狗跳,最后真正带出来的也就是齐良和邓小呆,白家村和何家屯都比融水村更大一点,就不知道一个月时间,这三个人能不能有所收获。
想着想着,之前一直都强打精神的张寿渐渐困倦上来,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瞌睡。
睡梦之中,他依稀感觉到外间好似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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