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推官也非常重视,立刻就安排了审讯,结果问出的内容,却出乎他的意料。
不是什么阴谋诡计,也不是什么事先预谋,仅仅是穷疯了所以才打算拦路抢劫,甚至连绑票后再撕票的主意都已经事先打好了。也就是说,那几个人已经是穷凶极恶到不要命了。
可太平盛世,这种不要命的凶人如果是什么闻名已久的大盗凶贼也就罢了,可偏偏却不是。几个人里,有破产的机主,有妻子是织工却突然失去工作病亡,自己却游手好闲完全没有工作的昔日闲人,还有被主家赶出来的长工,还有则是家里出了病人后倾家荡产的……
他还记得张寿对他说过,对于缺乏风险承担能力的小民百姓来说,一场事故就足以夺去他们安稳的生活,把他们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是,阿六并不打算对张寿说这件事的后续。那一次因为张寿全程迷迷糊糊在打盹,事后又因为朱莹的出现,于是没怎么在意几个劫道的小蟊贼,因此,他甚至对宋推官都特意打过招呼,吩咐这件事按照律法处置就好,最好别让风声闹大。
既然有因为之前那些机器而造成的破产乃至于失业的人,也许张寿会觉得自责内疚。可是,这种事又怎么能怪张寿?
于是,心里转过了万千念头,阿六说出来的却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好。”
而张寿看到阿六真的去交待了几句就陪着自己进了车厢,他在坐下之后就舒舒服服往后依靠,笑眯眯地说:“莹莹也嫁进来好些天了,你这个管家连他的人一块管,也已经好些天了。来,你和我说说,都有什么成就,又有什么困难?”
这种日常训练阿六说话一般的闲聊,就是当初张寿在村子里病刚好那些日子,穷极无聊下的唯一娱乐。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很喜欢拉上不善言辞的阿六说话,想当初人是真的顶多只说三四个字,而现在,只要需要,阿六的话是越来越多了。
此时此刻也是如此,哪怕声音平板,没什么表情,但阿六还是认认真真地复述起了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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