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处逢生的喜悦和感激。
  “闭嘴!”黑衣人这会儿就换成英语,同样熟练的很。
  不过菲尔布恩的身体素质,明显和杜平不能比,或许是因为天黑看不清楚,菲尔布恩刚走没几步,就踢到旁边的一个木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谁?”旁边房间里的人马上就被惊醒,杜平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菲尔布恩趴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一动都不敢动。
  “是我——”黑衣人临危不乱,声音迷迷糊糊透着宿醉未醒的轻浮。
  “混蛋,小心点——”房间里的人果然没有怀疑,倒回床上继续呼呼大睡。
  一场虚惊过后,杜平跟着黑衣人七拐八拐,总算走到营地边缘。
  这时候杜平身边已经有了七八个黑衣人,也不知道都是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
  为了防止有人偷袭,叛军在营地周围拉了铁丝网,铁丝网上挂的还有罐头盒,这是世界大战期间协约国部队的惯用手法。
  黑衣人们虽然都带着面罩,杜平还是感觉领头的黑衣人好像是在撇嘴。
  一名黑衣人悄悄过去,使用铁钳经铁丝网剪了个破洞。
  领头的黑衣人看一眼心惊胆颤的菲尔布恩,拿着钳子过去,又把破洞剪的大了点。
  这回就好多了。
  不过黑衣人依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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