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势,可是却打着为工人出声音的旗号,如果我们这时候持反对态度,那就等于是站在工人的对立面。”副总编亚历山德拉·菲尔德眉头紧皱,《泰晤士报》对底层民众的影响力本来就不如《每日电讯报》,如果再站到工人的对立面,那对《泰晤士报》的声誉绝对会造成重大影响。
  “我们可以注意方式,《每日电讯报》把报道的重点放在南部非洲企业对本土企业的冲击,我们可以把重点放在南部非洲商品上,正是因为南部非洲商品的输入,本土这些高高在上的企业才不得不正视民众的需求,而且南部非洲商品物美价廉,如果我们抵制南部非洲商品,那么就会回到错误的道路上。”张逸刚才已经有了思路,如果不是这个突如其来的会议,张逸没准已经写成稿件。
  “不错的想法,继续”卢梭·克拉克森鼓励,张逸说的很正确,但是还不够。
  “要增加对钢铁工人的采访,把视线转移到工人和本土钢铁企业之间的矛盾上”
  “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去找找保守党或者自由党,我们如果站在工党的对立面,那可是为保守党或者自由党说话”
  “要不要去采访伦敦地方法院的法官,听听他们怎么说?”
  “呵呵,采访法官这种事可以让《每日邮报》的记者们去,他们最擅长了”
  和偏政治的《泰晤士报》相比,《每日邮报》针对的群体和《每日电讯报》差不多,在底层的影响力也更大。
  《每日电讯报》记者最擅长的是跟踪,也就狗仔的前身。
  ps:今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