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弗里曼的车直接回酒店。
  酒店里戈林的同伴已经收拾好行李,他们马上就要乘坐飞机离开南部非洲,不准在南部非洲境内停留。
  前往机场的路上,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的戈林看着路边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沉默不语,他还没有仔细看过比勒陀利亚,就被逐出南部非洲。
  大概是都对昨天晚上的失格行为感到耻辱,车厢里的其他人都不说话,气氛有点沉闷。
  “别失落,未来的德国,也会像南部非洲一样繁华,我们有这个能力,也有足够的信心——”戈林终究还是枭雄,很快就振作起来。
  这并不是对戈林的吹捧,“枭雄”这个评价,是英国纽伦堡主审法官诺曼·博凯特给的。
  “真遗憾,我们没能把南部非洲的徳裔都带回德国——”戈林的同伴阿尔弗雷德·罗森堡也是工人党元老之一,加入工人党的时间比小胡子更早。
  阿尔弗雷德·罗森堡在莫斯科大学获得博士学位,十月革命后返回德国,加入工人党,担任工人党党报《人民观察家报》主编。
  《人民观察家报》和工人党一样,在“啤酒馆暴动”之后都被德国政府取缔。
  “他们都是德国的叛徒,即便回到德国,也不会被德国人民接纳,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团结、纯粹的德国。”戈林是标准的两面派,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手法很娴熟。
  想想昨天晚上宴会上,戈林对阿布、赫斯林吹捧的无耻模样,再想想戈林刚才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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