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艾哈迈德沙·卡扎尔本人,在伊丽莎白港也不能横行无忌,一个侍卫长就算了吧。
  “冷静点埃莫森,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看那家伙的样子,你就该知道他们为什么亡国了——”哈金斯不生气,也犯不着生气,退位的国王依然是罗德西亚酒店的大客户,无论什么时候,和大客户的随员生冲突都是不明智的,除非哈金斯不想做这份工作。
  当然了,哈金斯也不是受虐狂,所以不想看萨曼的脸色,不上去找气受就是了。
  反正刚才萨曼也拒绝了哈金斯的好意,就算出了什么事,哈金斯也完全能够说得清。
  “哼哼,他们最好今天别来烦我们,否则——”埃莫森还没有被社会磨平棱角。
  “否则怎么样?”哈金斯严肃。
  “否则我就让安德烈上去为客人服务——”埃莫森也不傻,当然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还能一拳头打过去怎么的。
  这就是人生。
  埃莫森说的没错,这一个晚上,艾哈迈德沙·卡扎尔的侍卫们确实是玩的有点疯。
  晚上配餐的时候,艾哈迈德沙·卡扎尔的侍卫就要了很多酒,这已经让哈金斯感觉不正常。
  稍晚些时候,萨曼给哈金斯打电话,询问酒店有没有特殊服务。
  珍珠在上,伊丽莎白港罗德西亚酒店每年接待的客人多达数万,提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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