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兰的大部分权利,这时候刺杀柯林斯没有任何意义。
  相反暗杀才是爱尔兰人最擅长使用的方式,爱尔兰人不仅暗杀英国政要,也使用这种方式排除异己。
  可惜英国也没有证据证明柯林斯是爱尔兰人自己杀死的,这就是个糊涂账。
  “柯林斯——或者格里菲斯也是——”瓦莱拉态度果断,格里菲斯名义山是病死,实际上天知道。
  这个事没法说,英爱战争结束后,爱尔兰新芬党陷入分裂,爱尔兰随即陷入长达三年的内战,不久分别担任自由邦行政委员会主席和总理的格里菲斯以及柯林斯就先后死亡。
  现在说这个事已经没有意义,新芬党分裂后瓦莱拉成立共和党,按照谁收益谁负责的逻辑倒推,瓦莱拉其实嫌疑最大。
  “等等埃蒙——”斯坦利·布鲁斯试图言。
  “憋说话布鲁斯,这是我们和伦敦之间的问题,和你们澳大利亚没关系。”瓦莱拉直接把话堵死,不给斯坦利·布鲁斯言的机会。
  这一天的会议不欢而散,晚上罗克和布鲁斯、威廉·金再次聚餐,这一次还加入了温斯顿。
  “难道柯林斯和格里菲斯真的是——”罗克也怀疑英国政府的节操,浑水摸鱼也很正常。
  “你在说什么洛克,这种事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温斯顿借酒消愁,一杯接一杯喝个不停。
  “怎么办?如果爱尔兰不同意,那我们就无法达成协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