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七十岁的人了,经不住这样的刺激。
  “我们要取消比勒陀利亚举行奥运会的资格,让英国佬去死,奥运会不能任由英国人污名化”拉图尔明显上头,这个决定并不理智。
  “巴耶,冷静点”顾拜旦心里苦,忍受着温斯顿的嘲讽,还要安抚拉图尔,心累
  “你怎么能如此冷静?南部非洲人都已经在报纸上大放厥词了,我们必须有所行动。”拉图尔冷静不下来。
  “在报纸上大放厥词的是英国人,不是南部非洲人,而且不要把个人行为上升到国家层面,南部非洲总督不能代表南部非洲!”顾拜旦强行解释,拉图尔一脸迷茫。
  南部非洲总督不能代表南部非洲
  那么谁能代表南部非洲?
  “这是南部非洲奥组委讨价还价的方式,愤怒无助于解决问题,我们当然要有所行动,不过不是取消比勒陀利亚的奥运会资格,而是对温斯顿本人进行反击。”顾拜旦还是拎得清,不能上英国人的当。
  “怎么反击?也在《泰晤士报》上表文章该死!《泰晤士报》是南部非洲资本控制的,他们掌握了话语权!”拉图尔焦头烂额,不容易啊不容易,罗克买下《泰晤士报》这都多少年了,总算有人意识到话语权的重要性。
  “不,我们直接联系南部非洲联邦政府”顾拜旦善于抓主要矛盾,这方面顾拜旦还是更信任罗克。
  温斯顿的这篇文章,上头的不仅仅是拉图尔,罗克也很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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