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给顺了,却又不好意思上报,所以就自己认了,结果现在闹大,只好硬着头皮过来自。
  没办反,这是一个普世价值观的问题,在这个时代,你去青楼,那是高雅艺术鉴赏,你去勾栏,那就是掉档次丢人。
  这就好像现代地球,同样是果体绘画,你画油画,那就是高雅,你画本子,那就是低俗。不论对错,社会认知就是这样。
  若是平民百姓也就罢了,但你堂堂一个修士不去青楼去勾栏,这就是掉价,就是要被人耻笑的事情。
  不过……
  “你令牌呢?”冯雪眯着眼睛问道。
  “晚辈的灵牌并未放在缩物袋中,所以还在。”林修对此有些汗颜,不知道改说幸运还是不幸。
  毕竟,如果连令牌都丢了,那真的是想不上报都不行,但若是那样,也就不会闹出现在这么大的幺蛾子了。
  “行吧,你把所无代理的东西都记录一下,该查的也还是得查,谁也不知道那贼拿着你的缩物袋还能弄出多少幺蛾子,至于你这边怎么处罚,等人找到了再说。”冯雪点点头,指了指桌上的纸墨,林修闻言如蒙大赦,连连点头道:
  “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便拿起笔墨奋笔疾书,没多久,一张清单便已经落成。
  林修如释重负的离开了,冯雪却捧着那张清单默默出神。
  “事情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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