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江水浑浊,可此时却冒出淡淡血色。
而类似这种场景,在诸多江面上不时上演,无数巡视走舸被掀翻,射杀,或者落水被短匕抹了脖子。
良久,楼船甲板上。
张绣拿着夜视仪远视,看着数百仗外的荆州水寨,其眉宇缓缓舒展,嘴角勾起了一丝阴狠之色。
“主公,如何?”
“守备松懈,可一击而胜。”
张绣信誓旦旦说着,神情略带兴奋。
“传令,命走舸布与敌营水寨西北两侧,携鼓静候,待正面破敌时鼓声大作,乱其军心。”
“另,正面破敌后,敌军定然会慌乱出逃,到时两侧给我乱箭射杀之,绝不可放走一人。”
“诺!”甘宁身侧副将点头应下。
“传令,调集艨艟居前,给我冲开敌军水寨,斗舰居其后,随时准备冲入营寨破敌杀人。”张绣沉声安排道。
“诺!”甘宁兴奋应下。
其拿过一把砍刀退去,俨然是要先登,他可不喜欢在楼船上指挥作战,甚是无趣,哪有刀尖染血刺激。
好一会,各方皆是准备就绪。
数百丈距离,不算近,可对于延绵十数里的水寨而言,却又不远。
此时,数艘楼船抛锚。
十数架小型投石车已经就绪,其中布袋里包着火油。
张绣立与甲板上,目光深邃,望着远处迷雾中的营寨,其抽出玄玉剑,暴喝道:“三军听令,给我杀!!!”
语落,其身后篝火落下,点燃火油,然后只听咻咻的声音,一团团火球飞射了出去。
火球破开迷雾,直扑敌军营寨而去。
陶罐落下,有沉入江水的,不过更多的却是击在了无数的战船上。
顿时,火油四溅,燃起熊熊烈火。
至于战船前,百余艘艨艟早已经拼命划着船桨,船头更是放有干柴火油,那势如破竹的模样显然是要直接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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