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算近些年江北逃往荆南的难民,就以那时人口来算,罗县应收缴赋税一千零五十万钱才对。”
  “在册田亩约有八十七万亩田,按照十五税一征收,应该征收七万两千余斛稻谷才是。”
  “然,罗县上缴算赋不足五百万钱,田税刚过三万斛稻谷,不足一半,其余几县与之相差不大。”
  “至于荆南各地,乃至南郡,江夏各地,皆有不少瞒报。”陈群神情阴翳说着。
  砰!
  张绣怒拍面前桌案,旋即叱喝道:“真是好胆,竟贪污过半,真当我这个荆州之主不敢罚他们么?”
  张绣原先处理文书只见欠收不少,谁承想竟然直接少了一半,这说明什么?世家藏匿人口,规避人头税,并且贪污税赋。
  他若查,想来那些人会以百姓逃往深山唯由,矢口否认。如此,他们缴纳的税赋确实可以对得上。
  “主公,荆南四郡本为张羡掌管,向来不会往襄阳纳贡。此番这些世家缴纳这些税赋,恐怕是想试探一二。”
  “若主公不喜,那来年他们在增加一些。若主公接受,那来年他们在减少一些,毕竟他们可以矢口否认。”
  贾诩沉声说道。
  “哼,既然他们找死,那我便让他们死的痛快一些。”张绣双眸阴翳,旋即看向贾诩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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