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萧瑟,空气湿冷。
  罗县那大街小巷中,早已经空无一人,百姓皆是躲在家中避寒,等这严寒过去,因为他们并无多少口粮支撑。
  城中一处府宅处,宾客皆至。
  李辉挨个相迎,不一会,会客厅便是坐满了长沙各地的士绅阶级。
  “诸位,今日冬聚,实乃幸事,让我们共饮樽中温酒。”李辉说完,笑着与众人仰杯饮入喉中。
  浊酒温热,冬季畅饮正好。
  案侧丫鬟齐齐上前替众人从小鼎中斟酒,酒水尚冒着热气。
  众人互相恭维浅聊片刻,
  一世家中人笑道:“李兄,秋冬之际,张绣收缴税赋,不知李兄上缴几何?又如何看待?”
  “哼,上缴几何?不过三成尔。”
  李辉撇嘴,旋即不屑道:“张绣不过一西凉草莽,若不是看他虎踞荆襄,别说三成,就算一成我也不缴与他。”
  “三成?”众人不由惊呼,旋即齐齐拱手敬佩。
  “李兄,张绣新安荆州,你这么明目张胆避税,就不怕张绣惩治与你?要知道,如此偷税罪该致死。”
  “呵呵,他张绣焉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