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轻笑说着。
  望着太监离去,袁绍怒火再也安奈不住,只听啪的一声,直接将手中圣旨摔在了地上,咆哮喝道:
  “区区西凉小儿,也敢在我袁绍面前猖狂,竟还敢罢免吾那邺侯,真当我拿他没有办法不成?”
  “主公息怒,主公息怒!”许攸连忙宽劝道:“主公,张绣之所以这么做,正是因为他知晓曹操可能要龟缩徐州,好让主公你和曹操互相猜忌,他好逐个击破。”
  “主公此时若是恼怒不智,岂不正好着了张绣的道?”
  听着许攸的话,袁绍呼呲呼呲喘着大气,足足良久,袁绍还是很气,甩袖愤愤道:“都怪曹阿瞒那个蠢货,天子本该送往我这的,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是我。”
  “却让人在他许昌都城把天子给劫走了,当真是愚不可及。哼,也难怪他三番两次败与张绣之手,这点本事吾羞于其为伍。”
  语出,众人面面相觑。
  “主公,在下早就说过,那曹操少智,荀彧无谋,主公早年还因荀彧离去而心痛,而今回想反而是喜事。”
  “兖,豫二州交由荀彧执掌,却是民不聊生,百姓易子相食。反观我邺都,城高墙厚百姓丰衣足食,可为天下第一都城。”
  郭图嘴角勾起一丝讥笑,抱拳朗声说着,隐隐把自己衬托的有些光鲜亮丽,宛如邺城守护者一般。
  “公则言之有理,幸好当年听信汝言,未去强留荀彧,不然我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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