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她的信仰,她的坚持,全部都濒临崩塌,想着死在自己眼前的父母,她甚至有一种想要结束自己这沾染上了罪恶的生命的冲动。
贞德没有再帮助她。
一切都摆在了眼前,此时的塞琉就犹如即将破茧的蝶,只有用自己的力量撕破束缚自己的枷锁,内心的力量才能够变得更加有力,才能够真正的拥有成为会员的资格。
是破茧成蝶,坚定内心,还是在自我否认之中的堕入深渊。
就看塞琉自己。
贞德没有动作,阿尔托莉雅没有动作,所有的人也都没有动作。
所有人都看着痛苦到以头抢地的塞琉。
直到塞琉已经头破血流,脸上流淌的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血水的时候,仍然没有从这种痛苦之中走出来。
贞德略微的有些失望。
但,就在她思索着是否应该再做些什么的时候,一张染血的手帕递到了塞琉的面前。
是希尔。
这位天然呆眼镜娘虽然没有完全弄明白生了什么,但是也看出来了,塞琉同样是**帝国的受害者,她的痛苦也同样来自于这些帝国的坏人。
她想了想自己,轻声说道:
“只要找到了想要做的事情,就不难受了。”
“......”塞琉怔怔的看着她。
自己以为是正义的师傅,实际上却是罪犯,那这些自己以为是罪犯的夜袭呢?
她们又是什么?
塞琉从未有过什么时候像现在一样痛苦。
但是她似乎是明白了。
这痛苦在于自己无法辨别,辨别谁才是罪犯,是自己的敌人。
不过——最少有一件事情她已经明白了。
塞琉止住了动作,没有去接希尔递过来的手帕,而是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师傅......”她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你杀害了这么的无辜的,就像是我父母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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