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巧了。”陈世美也跟着道:“在三年之前,我父母便双双染病去世。也是那时起,我在闭门奋读书,一心想要光耀门楣。如今我已是进士,却也算是了结这个愿望。”
  范宇也不好接话,这陈世美父母去世居然说‘巧了’,他总不能说恭喜吧,毕竟大家说的是伤心之事。
  “有志者事竟成,共勉之。”范宇端起酒盏,对着陈世美示意而饮。
  虽然潘楼的琼液美酒度数不高,顶多十几度,但是喝得多了也一样会醉人。
  此时张唐卿便在众人的劝饮之下,喝得脸红脖子粗,讲话都大了舌头。
  “诸位同年,我等此次一聚,下、下次便不知何时。”张唐卿脸已红透,端着酒盏道:“放官之后,便天南地北,难得一见。还望大家书信往来以通有无,莫要负了同年之谊。”
  徐绶也举盏应和道:“状元郎所说之意,我等亦有同感。”
  却见苗振嘿嘿一笑道:“趁着还没正式任职,我等今日不但要一醉方休,还要填平欲壑。之前我便请了几位女校书,酬唱应答巧笑嫣然。既可花解语,又能工诗词,还可‘携伊手,眷恋香衿绣被’,诸君莫负好时光,今日乐无边也。”
  杨察不由脸上变色,立时起身斥道:“苗兄岂可胡闹,这汴梁的勾栏小娘子也是能请得起的?动辄便要数十贯钱一位,这还只是饮酒酬答,良宵一度更是其价不匪!”
  范宇还以为杨察要直斥其非,没想到却是怕消费不起,不由得鄙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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