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大宋最底层,每天出生入死的干下来,不过百文而已。这样的价钱,其实已经算高了,但一月也不过三贯钱左右。
  朴增寿一开口便是五贯钱,立时便有人动了心,到朴增寿身前打听。
  “这位官爷,你确定是每月五贯钱的饷钱?”有人开口问道。
  “这是自然了,我还能骗你们这些苦哈哈不成。”朴增寿不由笑道:“这次新军只招募两千五百人,若是来得晚了,便等着去吧。除了五贯饷钱,在军中还包吃包住,只管认真操练便可拿钱。”
  “官爷可莫骗我们这些人,哪有当兵不上战阵的。上了战阵,只怕是九死一生了。”又有人叫道。
  许多矿工的目光,都看着朴增寿,等他的回答。
  朴增寿虽然在范宇面前受气,可是面对这些矿工,他却轻蔑冷笑。
  “你们倒是不肯吃亏,包吃住再加五贯钱还兼少是吧。当了兵,你们还怕上战阵,这不是笑话吗。在这矿洞里钻来钻去,工钱为什么是每天一结?哪一天不是把脑袋系在腰带上?这等风险只怕比当兵还高,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被埋在里面了。诸位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还在乎这个?”
  “不如这样,我现在做主,只要有人报名应募报名参军,我便当场给他五贯的安家费。本官说到做到,决不食言!”朴增寿拍着桌子叫道。
  这些一个个身上黑的和炭似的矿工们,一时间颇为心动。
  当即便有人道:“官爷,我来当兵!我叫王柱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