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大碍。”包拯正色道。
  敢这么和当朝相公说话,包拯虽然不是第一个,但却是现场唯一的一个。
  众官员听到包拯的话,一个个惊的下巴都掉了。都听说包拯是铁面,如今看来岂止是铁面,根本就是个铁头。不通一点人情事故,也不知变通,硬邦邦凉冰冰,使人无法接近。
  吕夷简却是见怪不怪,摇头失笑,以一个长辈的口吻道:“当年你进京赶考之时,便在我府旁租住。老夫听说家乡有你这等优秀子弟,却也早就等着你来拜见。可是一连等了数月,却等来了你出京赴任的消息,如你这般也是少有。早知你是如此性情,不过是与你玩笑罢了。这次过来,我是迎接安乐侯的。以安乐侯的大功,我这同平章事来迎,也是应该啊。”
  对于包拯的不通情理,吕夷简轻松化解,既显出一位长者的敦厚慈祥,也显出宰相的风度,倒是使人很是钦佩。
  只不过他话里的意思,真实目的是来迎接安乐侯范宇的,却是有些耐人寻味了。
  包拯却是转向,向着身后面的人吩咐了一声,命其将自己的马车驶去前方。
  再过来的仪仗,却是范宇的车驾到了。
  立时凉亭之中又过来一批人,这些人以曹佾和赵允初为,却大多是皇亲。
  其中还有一人,冷冷的盯着包拯看,连声冷哼,却不是庞籍又是谁。
  范宇从马车上下来,与众人寒暄。但是他却从这些人的眼中,看出来一种艳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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