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缺了。化学,虽被人视为方术,但事关造作院火药,不得少了。还有物理,格物之理,当知其所然。”
  许当立时争辩道:“侯爷所总结的三条定律,岂不就是物理之学?我已经使人在藏书阁中寻了相关之言,与墨子书中相关的,都整理成了物理一书。侯爷若说我没有办到,可有些冤枉我。那化学,侯爷曾留下一张元素表格,却是有些深奥。不过我也专门请了数人,正在极力研究其中的关系。若说差的,便只有冶铸,这个便须让那些读书人和工匠们一起写了。”
  将桌上的那些书都翻开,范宇果然看到有物理字样的教材。
  “好吧,那你再找些人,将冶铸之学,也写成白话文的。”范宇笑道,“工匠不善文字,往往虽然懂得冶铸,却讲不出道理,也写不成文章。你这办法不错,日后若是要编写新教材,便如此来做。或是等着百工技院的学生学成,由他们来做。此为继往开来之事,为工业大兴之曙光,全系于百工技院。而百工技院,也全都系于你之一身。”
  许当身为进士,自是好名的,听到这里不由得有些热血上涌,“侯爷放心,这些事情交给我,我保证将这些事情办的妥帖!”
  话讲了一半,许当便苦了脸,这是又给自己安排了许多的活计。
  “对了,与司天监可曾谈了仪象台之事?”范宇忽然想起这么一出来。
  这件事对于后世的影响其实并不小,北宋年间造出水运仪象台,兼具天文观测、演示、报时等功能,是世界最早的钟表,其意义非凡。
  许当摆了摆手道:“侯爷所问之事,我倒是与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