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了,便正好可去下面陪伴夫君,但是这个公道,我是一定要替夫君讨回来的。”
  范宇不由为之气结,这女子倒是有坚持,只是这么做做是极不负责的。
  “你自己死了也就罢了,你这两个孩儿,却是让他们失了依靠。你为夫君讨还公道是不错,可是你不能害了你的两个孩儿。你想求死又算什么,不过是不智犯浑罢了。”范宇对这秦香莲没什么好印象。
  “范知府,看在她是个弱女子,又有两个孩儿要养活,便免了她这二十板子如何。所谓法理不外乎人情,还请范知府体察下情酌情增减。”范宇对范仲淹拱手道。
  范仲淹不由有些凌乱,这是被告的替苦主求情,实在是无法置评。
  不过安乐侯说的颇有道理,却是可以答应的。
  “秦香莲,念你身为弱女又有孩儿要养,本官便免了你这二十板子。”范仲淹点头道。
  秦香莲不由感激的看了范宇一眼,“民妇谢过这位贵人。”
  “不必客气,怜你母子离乡无依,不过是些微小事而已。”范宇摆了摆手道。
  包拯和范仲淹一样,心里已是凌乱成了一团,苦主在感谢被告之人,你还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