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仁荣叫过来。”李元昊将苏鲁儿的书信扔在桌上道。
  不过是片刻,野利仁荣便来到了李元昊的书房。
  “大王相召,不知道是何等事情。”野利仁荣对李元昊行礼道。
  李元昊摆了下手道:“你我何须如此客气,桌上有封苏鲁儿来的信,你且一观。”
  野利仁荣看完信吃了一惊,“大王,此事、此事怕是极为不妥。若是宋国派人占据了瓜沙二州,便对我西夏形成了两面包夹之势。而且这次派去接收瓜沙二州的宋军,能将苏鲁儿打的惨败,怕也不可轻忽侮。大王可向宋国朝廷去信,以责问宋军为何背信弃义,在我西夏后面开拓疆土。以宋国朝廷的自大,便是轻易退兵放弃也有可能。”
  李元昊挑了挑眉头,“依你之见,可是用道义来指责宋国?若是宋国不听,却又如何。那宋国朝廷上下,也不是小孩子们。岂可因为一纸书信,便丢下到嘴的肥肉。”
  “大王不必担心这些,只管去责问便是。”野利仁荣所学庞杂,对于宋国官吏的习惯并不陌生。
  见野利仁荣如此笃定,李元昊便点点头,使人起草了一道国书,命人即日起程送往宋国的汴梁。
  范宇这些时日以来,都过的象个真正的大宋贵族。每日里不过是在造作院里混上半日,便早早的回了城外的庄园。
  不是听曲听戏,便是陪着还玉公主和两位太后娘娘。
  虽然表面上是这等的悠闲自在,可是他却一直在关注着辽国与西夏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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