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宴席一散,又把黄程交到自己住处,想要结交。
黄程是郑一官的舅舅,今年三十出头,从小就在沿海划船打鱼,虽然经年跑商的,却也是身强体壮,目光炯炯有神。
入厅间,黄程也在打量这位人人爱戴,号称清正廉洁,敢执刀上城的福建巡抚。
落宾主座之后,有结交之意的南居益又打量一番黄程的穿戴,命仆人端上一盏清茶,问道:
“黄兄,看你这副打扮,想必也是个能舞动大刀的汉子喽?”
黄程地位毕竟不如堂堂的福建巡抚,朝廷的封疆大吏,闻言嚯地起身,回道:“抚台过奖了!”
“小人自幼随先祖在海边渔猎为生,跑商多年,体格早就中看不中用了。如今,倒是喜欢上了读四书五经。”
“若不是年龄原因,也定要参与一番科举,试一试,便就不枉此生了。”
这话,说到南居益心坎上了,连手中茶也顾不上喝了,哈哈大笑道:“郑一官能有你黄程这样的舅舅,本抚也就放心了,肯定错不了!”
“抚台太抬举小人了…”
黄程嘿嘿赔笑,尽量将姿态放得越低越好。
话不投机半句多,可是从前素未谋面的两人,此刻却有如老友相见,越聊越欢。
黄程海商出身,常与各国的政要名流,还有一些心狠手辣的海盗打交道,谈话间是无孔不入,这位福建巡抚喜欢听什么,他就说什么。
什么自己喜好读书,厌恶武夫,特别佩服那些科举入仕,身有功名的举人、进士,听的南居益是恨不能早见,就差当场拜为忘年之交。
不过最后关头,南居益明显清醒了一下。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聊的再投机,那也不能直接展到那样的地步,怎么说,自己也是朝廷的封疆大吏。
南居益正色起来,缓缓说道:
“日后朝廷难免要与荷兰人争夺香料群岛的贸易。今日喊你来,一是互诉衷肠,二便是想等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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