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韩爌心中明白,这场科考舞弊就算不是天启皇帝一手策划,也是他极其乐意见到的。
  自万历四十八年来,东林屡遭清洗,至今也该彻底退出朝堂了,天下间没有不散的宴席,正如大明朝堂上不会有一个党派会长久执政。
  朱由校还在考虑,韩爌却再进一步,恳切道:
  “陛下,老臣已年近六旬,平日就连去内阁坐班都十分不易。时下朝廷已不再需要老臣这样的辅,而是需要一位锐意革新,能帮助陛下开创中兴之业的人。”
  “老臣愿退位让贤,惟愿陛下能赦免了臣此番科考的诸多罪过,恩准臣回乡养老……”
  其实,诛杀叶向高也并非是朱由校的本意。
  只是他一再忤逆犯上,为东林利益甚至敢于皇权争斗,朱由校为维护集权,这才痛下杀手。
  韩爌这一番话,看不出丝毫的做作,相反,朱由校从这位须皆白的老人身上,看出了疲惫、无奈等诸多情感。
  当然,还有恐惧,深知坐在这个位子上九死一生的恐惧!
  朱由校看着韩爌半晌,走下丹陛将他扶起,缓声道:“阁老请起,阁老殚精竭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都看在眼里,何罪之有?”
  韩爌看着近在咫尺的朱由校,哽咽无言。
  朱由校松开手,然后负手望着他,居高临下地道:“内阁辅韩爌,念你劳苦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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