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尊太爷尽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当日分告示的三名官府差役,两人已经不在衙门之中,最后那人这几日突感风寒死了。”
  “就算东厂的人来查,那也是死无对证。”
  “嗯,如此甚好…”
  吕大器点了点头,只觉一阵的口干舌燥,拿起茶盏咕咚喝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又放下来,双手好似无处安放。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魏忠贤这次的态势,可不像是闹着玩的。上次东厂这么大规模的抓人,还是天启元年对付东林的时候。”
  吕大器说着这些话,只觉得心中一阵后悔。
  各处的州县告示都照此下,山东的上层、下层全都指望着贩盐获利,本来是一招挺好的瞒天过海之计,没成想还是被东厂那帮狗给闻到腥味追了过来。
  要不是东厂,这事也不至于能闹这么大。
  那个时候,兴许朝廷听见民变的消息,就真以为是新盐法出了错漏,就不会再推行盐法。
  说来说去,东厂那群狗是真的招人厌烦。
  想到这里,门外忽然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吕大器腾地起身,看见来人,神经兮兮问道:
  “是不是东厂的人来了?”
  来的书吏连连摇头,道:“太爷,是宁津所提盐司的公文到了,赵大使问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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