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在乎什么好听不好听,奉劝一句,这是上头要抓人,不是我们要抓人,你得弄明白这个区别。”
  “我们稽盐署,就是奉命办事,放了他,我也没有活路。”
  “带走!”
  银子和命,这些做刀头舔血差事的人,一向都分得很清。
  看着吕大器被抓走,这名属官脸色黑了下去,他没想到,稽盐署的人如此不识时务,不讲道理。
  没有证据,就算抓回去又能做什么。
  街上百姓很快现了这边的事,议论纷纷。
  “这是干什么?”
  “抓的好像是知府大人吧,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你还没听说,前阵子知府衙门告示作假,没有将朝廷新盐法如实与我等相告,听说青州因此还起了民变!”
  “嚯!这世道可是越来越乱了…”
  “看来是青州府的民变引起朝廷重视,现今追查下来,查到了这登州知府头上。”
  “瞧见抓人者穿的那身皮了没,今后要认一认了,这是朝廷新办的稽盐署,专管盐政的!”
  周围百姓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传开了。
  ......
  登州知府吕大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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