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这个督师不怎么上心,也不觉得他是个有能耐的人。
  这一放松下来,王保对手下部队的督管就迟钝许多。
  一路而来,蓟州兵马逃散了数百人,不仅行军度比不上其余的各路兵马,就连军纪也开始日益败坏。
  其实要说是蓟州军的军纪败坏,倒是从王保接手就开始了。
  王威为总兵时的蓟州军,尚是一支能正面与建奴野战的精锐,王保接手不足一年,已经是面貌一新。
  只不过这个面貌一新,不是朝好的方向展。
  王威战死辽东,蓟州最能征善战的兵马大部分都葬身于那一战,留下的大多都是新兵,老兵稀少。
  加上王保克扣军饷,抢夺民财,疏忽治军,蓟州军的军纪开始日益败坏,对他心底的愤恨也就越来越深。
  相隔一年,蓟州已经不足以再作为出关精锐而作战,这也是朱由校所不知情的。
  毕竟,天下事太多,总不能什么事都盯着。
  “什么时候了?”
  王保骑在马上,用手指挡了挡甚大的太阳,向家丁问话。
  家丁回道:“大帅,七月十九了。”
  王保闻讯一惊,想起孙传庭的军规,下意识道:
  “这是孙传庭檄令会师的日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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