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保护他们的官军,正从山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这批官军一看就不是本地官军,进山以后,逢人便杀,见人就砍,加上蓟州早已换了新式的衣甲,百姓们根本抵挡不住,只能一个个倒在逃跑的路上。
  很快,焦山下就血流成河。
  王保骑着马,挎着染血的长刀,望着脚下的几百颗人头,冷冷一笑:
  “割了级,拿到镇城向督师报功!”
  “到时候就说,这蔚州一带,匪寇甚多,因而耽搁了行程,这才逾期不至,想那孙传庭也不会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