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男人见关门不成,转身就走,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崔应元没急着追,不慌不忙的走进院子,一边环视一边道:
  “跑?”
  “你知不知道,蓟州军到了大同,被划出了作战的名单。”
  “啧啧啧,这洋相可出大了,要是再这么让王保在总兵这个位置干下去,蓟州军就算废了。”
  “曾经好歹也是与建奴作战的精锐啊,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它一代不如一代?”
  “有个大人物,有意惩办王保,但没什么证据,我本来想到这里看看,怕不是来错了地方哟!”
  说着,崔应元眯起眼睛,将手摸到了绣春刀上,却是那中年男人打开房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