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不一般,但这毕竟是在自己的场子,只好硬着头皮,大声嚷道:
  “就是大爷说的!关你什么事!”
  来人一言不,默默回身,然后猛然间抽出腰间那柄锃亮的雁翅刀,刀锋狠狠划过把总的喉咙,鲜血狂飙。
  那把总捂着喉咙倒下,脸上是一副极度惊惧和不可置信的神情,周围官兵也是一样,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一地的血迹!
  围观的人大惊失色,胆小的抖成筛糠,胆大的也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叫好。
  附近的官府衙役还有乡绅闻讯赶来,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老农没想到这人会直接杀掉官兵,一时间,脸色甚至比刚才还显得苍白,他感觉,自己就要大祸临头了。
  众人之间,青年却毫不在意,静静擦拭着带血的雁翅刀,转身回到坐骑旁边,说道:
  “是他自己求死,我不过是了人心愿罢了!”
  可是官府官员和乡绅见出了人命,死的还是守门的把总,哪里肯让青年和老农离去。
  这一下子,事情闹得更大了。
  不止惊动了官府和乡绅,把总的属下还找来了有司、捕头,甚至是卫所的佥事官,叫嚷着要拿他上公堂。
  老农苍白着连瘫软在牛车上,浑身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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