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眈,要亲征内喀尔喀找回上次辽东战败的场子。
  “陛下,建州奴酋即日就要再次起兵,由于西翼牵制,我朝无法估计内喀尔喀。”
  “这是辽东经略熊廷弼的奏报,十万火急,陛下总不至于连辽东的塘报也不看吧!”
  好家伙,居然学会拿熊廷弼来压朕了。
  朱由校从内侍手中结果塘报,还没看,先了一通牢骚:“又是边报,辽东、西虏,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努尔哈赤个不识好歹的东西,难道就一点儿也不知道知足么?”
  “我大明世代待他一家可不薄!许他子孙世袭建州卫都督,先帝还封过他龙虎大将军,他还要怎么样?”
  “难不成这货还要做王不成!他也配!”
  这一通牢骚,与其说是痛骂努尔哈赤,倒不如说是朱由校借此泄不满,向群臣表达一个态度。
  刚才下棋没下成,又一直被宫外的钟鼓声所扰,辽东和西虏的战事连年不断,塘报一封接着一封。
  朕现在很火大,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果然,这一番有模有样的怒很快收到成效。
  众大臣见皇帝满脸的不高兴,嘴巴里头一回和连珠炮似的牢骚,就知道这位爷心情不怎么样。
  这样一来,除了几个胆子特别大的还在跃跃欲试,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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