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 熊廷弼双手奉来圣旨,垂头起身,然后才是抬起头望着浑身抖动得愈厉害的这位大内公公,说道:
  “公公远路而来,此处天寒地冻,我没有什么可招待的,烦请公公先去府中暂歇。”
  “不、不必了…”这公公早就冻得哆哆嗦嗦,哪里还肯走这么远的路,从校场回去总督府,连忙说道:
  “在军营就好,宫里事务也不少,咱家歇息一会儿便就返程了。”
  熊廷弼没再说什么,他在心里厌恶这些阉人。
  只不过,今日这阉人宣读圣旨时的坚持,让他对这些阉人的厌恶之情,多少有了些缓解。
  这些年来,熊廷弼虽说还是那个暴烈如火的性子,可也经受了沙场和官场的洗礼,变得有些沉默寡言。
  很多将帅都是慢慢的觉,自万历四十七年主辽以来,这位经略脸上的笑容愈少了,平日下令也逐渐形成了干练、简短的风格。
  倒不是说他不敢多说了,熊廷弼还是当年那个熊廷弼,只是如今的他,不怎么愿意多说这种无用的废话了。
  这要是最初来辽东那会儿,这等阉人他不阴阳怪气儿的嘲讽上三两句,还不算完。
  送走了大内的公公还有缇骑一行人,熊廷弼转身望着纷纷起身的辽军将校们,攥着圣旨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这圣旨中的意思,基本可以分为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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