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朱由校点头,说道:
  “嗯,这件事朕去问过太妃了,周氏贤良淑德,可以做皇家的王妃。倒是朕最近这两年太忙,差点忘了信王的婚事。”
  “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魏忠贤顺着朱由校的目光,望着地上,请示道:
  “老奴今日差人到信王府上,置办了十六株牡丹,用作来日大婚之用。”
  “怎么,他没收吗?”朱由校问。
  魏忠贤道:“收了,可殿下却说,他是上不得山,游不了水的王孙,自请大婚后…就藩。”
  “他上不得山,他游不了水,朕就可以了?他这是在影射朕贪玩不理政务吗?”
  朱由校呵呵笑了一声,冷笑:
  “既然他想就藩,那朕就依了他的意思,你去派人问他,想到何处就藩。”
  魏忠贤一愣,目光躲闪道:
  “爷,信王才十六岁,下月才刚大婚,按例也该两年后就藩,现在就让他去,恐会引起朝臣们的反弹。”
  “反弹,他们敢?”朱由校眯起眼睛,道:
  “就藩是信王自己提出来的,又不是朕逼迫要他去的,就算反弹,那也是去找信王,与朕何干!”
  说着,朱由校忽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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