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殊为可恨,臣怎么会有这样的同乡…”
  朱由校点头道:“如此便好,此事刻不容缓,二位爱卿即刻出京前往山西吧。”
  “朕在京师,等着二位回来的好消息!”
  皇帝下了逐客令,两人也不愿再多待,都是揖身告退。
  胡士广和许为京自出养心殿后,只顾垂头向前,连续转了好几个弯,才是缓步松了口气。
  “胡阁老,怎么办?”许为京擦了擦额上的热汗,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胡士广一屁股坐在地上,道:
  “我怎么知道?”
  “皇帝要办晋商,你我同为山西籍大臣,就算这次不离京主办,也落不着咱们的好儿。”
  “这下可好,陛下一句话,咱们居然成了主办和协办!”
  “是啊,到底该怎么办?”
  “怕是山西地方上的官员,要烦死咱们两个,厂卫也会紧盯着你我,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啊!”
  许为京也坐在他身旁,脸上又惊又怕,不断甩衣袖扇风,额上的汗珠却是越来越多。
  两个人平日也是明争暗斗,但现在因为同籍而出,却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至于怎么办,谁心里都没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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